其實這篇名字取這樣是要騙人進來的....原因很簡單……因為 05/03 和 05/04 兩場球我都沒到場。反正沒要貼上棒球邦,進來的人就自認倒楣吧。當初計畫要去這兩場球賽很久很久了。和球友小翔甚至做了霸漢大同寶寶的海報,準備好好的過一個棒球嘉年華。

但星期四的晚上打電話回台南的時候,因為重聽鮮少接電話的阿公接起了電話,在一陣雞同鴨講之後,阿公說「yîn 嘸佇leh là,yîn 出去à là」。覺得怪怪的,打電話給舅舅問說阿嬤這麼晚出去哪裡,結果答案是開刀住院去了……

隔天和家人一起衝回台南,看到肝臟腫瘤電燒完後躺在病床上虛弱的阿嬤。發著 38 度的高燒,連水都喝不下去。因為一直想吐,所以不斷嘆大氣又微微的呻吟,睡也睡不好。

沒了阿嬤的照料,我們有點擔心阿公作息和飲食可以失常。餐餐帶他出去吃他沒牙齒後唯一吃得下的蒸魚。帶他回家的時候還不斷提醒他要等我們接他去醫院。不然就打電話叫我們接他。

結果平常要睡到十二點還不見得醒來的阿公隔天動作超快。一個重聽,又看不太清楚,常常會忘記自己在哪的人,醒來後居然自己搭計程車就到醫院去了。明明吩咐大樓管理員不要讓他自己跑出去,但是大概換班之後沒有注意到,還是被他溜出去。

阿公在醫院裡面對阿嬤過頭的體貼。每五分鐘就幫阿嬤捏手推腳按摩背部,甚至跑去調點滴的速率,攔也攔不住。還不斷叫阿嬤出去走走。結果就是阿嬤完全無法休息。只好趁帶他出去吃午餐時,順他的意去聖母廟求金丹,讓他心安,也讓阿嬤能真正睡一下,讓肝得到休息。



連廟的柱子都有小故事可以講的阿公,說到一半突然若有所思起來。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擔心阿嬤,根本就沒睡。


台南土城聖母廟當初是阿公催生的。日人時代台南高農讀土木的阿公不但參與了設計。在真正鹿耳門天后宮鬧雙胞時,阿公甚至抱了好幾本荷領時期的台灣歷史研究,證明土城聖母廟才是鄭成功水師真正登陸的地點。

小時候每次回台南都會被帶去聖母廟。阿公也會滔滔不絕講些當年開廟的背後故事。比如現在香火鼎盛的聖母廟常常被進香團巴士抱怨路太小。原本設劃開路的時候,阿公規劃的是 30 米道路。結果其它人一直說太大。阿公一氣之下就說你們如果願意承擔責任的話,蓋十米都隨你們。最後僅蓋了 20 米。


長大之後一直覺得聖母廟當初選擇蓋成北式宮殿造型,雖然有被國民黨殖民的時代背景,但是還是滿可惜的。不過,不想那麼多的話也有它美的地方


看起來完全沒睡覺的阿公,到了聖母廟精神都來了,還會幫忙指路。現在廟裡雖然都換新人,不過少部份人看到阿公還會抓著他問候,還直向我說這位是「開國功臣」。貼在阿公的耳邊轉述後,阿公也笑了開來。

說來慚愧,我向來不是個虔誠的人,不論是媽祖還是爸媽信的佛教,我的信仰都只留在大約了解,有樣學樣的地步。阿公畢竟年紀大了。每一次要向大殿上數尊湄州媽祖、嫩身媽姐、x州媽祖辛苦的跪拜下去,我都要在旁扶著。在數輪很虔誠的拜拜後,阿公終於開始爻杯。旁邊有位胖胖的大哥已經爻了很久,沒想到阿公一爻就連三個聖杯,爻完時那位大哥還沒爻到。不知道是技術上的問題還是虔誠度的問題。

求完金丹後又已接近傍晚。阿嬤休息了一個下午似乎狀況有比較好。還說她想吃木瓜,幫她在泰成水果店買了木瓜,阿嬤吃兩口又躺著睡著了。阿公不斷想要把爐丹泡水給阿嬤喝,說真的我也不知道該不該讓他餵阿嬤喝香灰。我的理性當然想阻止他,但是他那麼虔誠求來的東西,又不忍說什麼。後來聽舅舅說阿嬤真的有喝三口,是不是真的有喝,還是說給阿公放心的,因為帶阿公去吃飯,所以不是很確定。

帶阿公吃完晚餐後,又一陣叮嚀一定要等我們去接。還特別管理人員聊了一下,晚班的管理人員人真的很好,上次阿公鬧脾氣要離家出走就是他擋了下來。聽說隔天早上阿公差點又展開間諜技巧,準備閃開阿姨和管理人員。結果這次被逮個正著。阿姨和他說「和女婿他們說好了要等他們來接,記得嗎」?阿公的回等是「有嗎」?

阿嬤晚上休息得不錯。打電話來要我們記得幫她帶眼鏡和肉鬆。她感覺比較好後問我的第一句話是「王建民贏了沒」?

我有點哭笑不得,不過看到她吃得下,又有精神看電視,雖然沒幫她做到什麼事,但是回來這一趟覺得很值得。好像和阿公阿嬤的感情都深了一些。


海報上電視了


病院的電視沒有緯來體育台。所以 05/03 的球賽我沒有看到。 05/04 趕回新竹的時候球賽已經打完六局下半。最後有看到張誌家上場,也有看到自己合成的海報出現在緯來畫面上。看著難得近滿場的觀眾,熊象兩隊球員的拼勁,雖然沒有親自到場仍然很感動。回到家的球友們在網上聊起在球場有多歡樂。甚至因為那張海報,大家一起即興創作了底下的霸漢加油歌. 棒球賽真正魅力應該就在「互動」上。多帶著朋友一起去看球吧。




後記:直到今天聽到阿嬤已經出院回家了才有心情把這篇寫出來。阿嬤一定要好起來喔!我想帶妳一起去糖廠吃桑椹冰淇淋呢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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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詞:王安崇 / 原曲:李守成 / 改編:低調的創作才女31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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協力:YAMAHA & amoo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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